第(3/3)页 甚至一整日下来,连话都说不到一句...... 季云复不胜厌烦,反问姜至为什么总是揪住这些细枝末节、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放? 可当初最打动她的,就是他的细节。 婚前的可爱天真,在婚后就是蠢笨如猪,婚前的灿烂明媚,在婚后就是呱噪烦人。 姜至见过季云复爱她的样子,所以当他不爱了,她也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到。 “烂到根的黄瓜,恶心又晦气。若嬷嬷喜欢想用的话,我不拦着。” 说完,姜至就闭上了眼睛,徒留海嬷嬷一人大眼瞪小眼。 她细细瞧了小鹿岭这座宅院,传言没有说错,想在半月之内建起来,至少需要千金。 季家近两年是靠着姜家的帮衬才慢慢在燕京重新站稳,季家人手里没什么银两,家中的十几间铺面也都是姜至的嫁妆。 新婚伊始,婆母楼氏说怕姜至辛劳,便将铺子要了去,但金银珠宝那些留给了姜至。 铺子里都是姜家旧人管事,婆母没换过人,所以姜至不疑有他。 可如今瞧季云复这挥金如土的架势,看来确有必要让季家人知道知道。 这几年,他们究竟是依谁而活。 ‘吁——’ 马夫拼命急刹,情急之下破口骂了一句,他转头回禀:“少夫人,前头跪了一个少年。” 姜至以为是乞丐拦路,想着今日凑巧带了钱袋,便拢了拢衣袖下车,寒风吹得她眼尾泛红。 马车前跪着的少年虽贫寒,却不是乞儿模样。 他穿着一袭补丁摞补丁且不合身的素袍,脊背挺得笔直,一双眼睛带着点点雾气和几分倔强。 “你是......” 姜至觉得他有些眼熟,脑中忽一个身影闪过。她和季云复成婚第三日回了一趟季家的祖地,宁江。 宁江一支的家主季昌曾是姜至祖父的得意门生,为官后他不甘和光同尘,于是辞官归乡,办起学堂。 季昌有一个儿子,堪称奇才,九岁便通过童试,夺得案首,十三岁又通过乡试,摘得解元。 她曾远远地瞧过一眼。少年安静内敛,总是形单影只,容易受惊,像一头机警的小鹿,又似一个蛰伏的猎手。 “我是,季序。” 季序的声音年轻稚嫩,像一滴滴饱满充盈的天泉水,滚滚流入了一片干涸皲裂的土地,滋生出了嫩叶。 “嫂嫂......求你帮帮我......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