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外还守着一帮季家的嬷嬷和婢女,他完全不顾姜至少夫人的面子,径直就要抱着楼轻宛离开。 走到门口,季云复倏尔停步。 他偏头,看着在原地一动未动的姜至:“姜至,你也不小了,还当自己是待嫁闺中的少女,可以强势任性,指望别人来哄你、让你吗?你什么时候才能学学轻宛的温柔平和、善解人意?” “轻宛纯真,她已将身子给了我,我定不能负她。你是我的妻子,自然也要关心她、敬重她、爱戴她。” 姜至想开口但喉咙很痛,闭上眼,却无泪流下。 拿她和楼轻宛比较,仿佛是季云复的一大爱好。 从前,她常会因为这些话而崩溃,和他嘶喊大吵,季云复就会用更厌恶鄙夷的神色盯着她。 冷冷吐出三个字:疯婆子。 最后扬长而去,十几二十天都不来她的院子一步,即便在外偶然遇到,也会当她是透明的。 男人或许觉得今日姜至的态度不对劲,以防她回家大闹,又追补了一句警告:“我想你也没什么好委屈的。” “毕竟你这人沉闷无趣,既不能为夫君消除疲乏,又不能为家族延绵子嗣,但轻宛却可以做到。单论这一点,你该感谢轻宛才是。” “姜至,嫁给我是你的福气。毕竟这世上除了我,谁还会娶你?谁又会要你?” 季云复后面还说了许多话,但姜至耳朵在嗡嗡作响,已经听不见了。 回去的马车上, 海嬷嬷一直在劝姜至不要意气用事。 “纵然姑爷有千般不是,但他从未提过休妻二字是不是?这不就证明他心中还是有您吗?” “姑娘啊,这夫妻之间总有一个要先退让,那为什么不能是您呢?” “世上没有男人一生一妻,为了这点小事发作,只会落下善妒的名声。您就算不为自己想,也该为家中姊妹想呀,她们还要议亲呢。” 见姜至沉默不语,海嬷嬷更加恨铁不成钢。 她加重了语气:“老奴从小看您长大,不会害您。回府后,您和姑爷赔个不是,就说愿以平妻之位迎楼姑娘入府。” “姑爷温和谦逊,您只要服服软,稍加讨好,这夫妻一定还能做下去。” 姜至闭上眼,季云复这些年对她的好与坏在脑海缠斗不止。 她想不明白。 为什么男人在婚前婚后,会变成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? 几年前,季家门庭凋落,姜家却如日中天,季云复在一场赏花宴上偶然遇见姜至便一见倾心,展开了猛烈的攻势。 凭季云复的身份地位,他根本接触不到姜至,可他却将自己倾慕姜家大小姐的事在燕京闹得上至老叟,下至妇孺,人尽皆知。 他终于如愿见到了姜至,二人真心相爱了一段时间。 季云复总在细微处下工夫,姜至往往心疼,因为这会耗费许多时间精力,可季云复却对她说: 细微之处,方可见爱意。 婚后一次大吵,姜至指责季云复为什么成婚后再也不送她礼物,不陪她吃饭,不陪她散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