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是那家。” 魏兴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厌恶的神色。 “是观音庙后头那片杂院。” “有人报官,说那边夜里总有怪声,像是野猫叫,又像是小孩哭。” “我那天正好路过,就带人进去看了看。” 魏兴说到这儿,手猛地攥紧了酒碗。 “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?” 沈玿没接话,静静等着。 “那是个人牙子的窝点。”魏兴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地窖里关了二十几个孩子,最大的不过十岁,最小的才刚学会走路。” “这还不算什么。” “那帮畜生,为了让孩子听话,好卖个高价去讨饭……” 魏兴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 “他们把好好的孩子,活生生弄残。” “把腿打断了不算,还要把骨头茬子露出来,再把皮肉给烫烂了,看着可怜。” “有个三岁的小丫头,被装在那种腌咸菜的大缸里。” “只露个脑袋在外面。” “那是为了把人养成侏儒,供那些达官贵人取乐的‘坛子人’。” “我进去的时候,那小丫头还活着。” “她看见我,没哭,也没喊。” “就那么睁着眼,冲我笑了一下。” “那笑……”魏兴猛地抓起酒碗,仰头灌下,“那笑比鬼哭还难看。” “我当场就砍翻了两个看守。剩下的三个头目,我让人拖了回去。” “这世上的刑律,那是给还要脸的人定的。对付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,大理寺那套流程太慢,也太轻。” “剐了他们,那都是便宜了他们。那三个人,每人十根手指,十根脚趾。我切下来,拌着喂狗。” “然后逼着他们看狗吃。这帮畜生当时就吓疯了一个。” 沈玿沉默了许久。 屋外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,变得极其遥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