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道圣旨,恰似投石入静水,在京城的勋贵圈子里,激起了千层议论的涟漪。 一时间,各府的后宅里,俱都将谢首辅的这位继室夫人当作了话头。 “你们听说了没有?谢家那位继室,竟被皇上亲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了!” “我的天爷!继室得封诰命已是罕事,何况还是一品?这谢首辅,竟是把这位夫人宠到了骨子里去!” “可不是嘛!我听宫里当差的亲戚说,这恩典,还是谢首辅亲自向圣上求来的,竟是拿自己的功劳换的呢!” “啧啧,这沈氏究竟是何等人物,竟能将咱们那位冷面冷心的首辅迷得这般模样?” 有人艳羡,便有人嫉妒,言语间酸溜溜的,暗忖沈灵珂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。 亦有人真心叹服,感慨谢怀瑾用情至深,对这位继室的看重,竟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 而更多有眼力见的,却瞧出了这道圣旨背后的深意——这哪里只是夫妻情深那般简单。 这分明是谢首辅,以最直白的方式,向整个大胤昭示:他谢怀瑾的夫人,无论出身如何,名分怎样,其尊荣地位,皆是旁人不能轻辱的。 经此一事,那些原本还想看沈灵珂笑话的夫人们,俱都敛了那些不尴不尬的小心思,暗自庆幸先前未曾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 而那些本就与谢家交好的府邸,更是连夜备下厚礼,遣人登门道贺,只盼能与这位新晋的一品诰命夫人攀些交情。 不消几日,谢府的朱漆门槛,竟险些被前来贺喜的车马踏平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