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灵珂应对起来,却是从容不迫。她吩咐张妈妈,将那些过于贵重的贺礼一概退回,只收下些寻常的笔墨、花茶之类的薄礼。又亲自出面,接待了几位身份贵重、不得不见的老诰命。 她言语有度,举止端方,既有一品诰命的雍容气度,又不失晚辈的谦逊恭谨,竟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处来。 这般一来,她非但没因这份泼天荣耀招来更多妒恨,反倒博得了一个“贤良淑德”的好名声。 待到傍晚,送走最后一拨客人,整个谢府才算彻底清静下来。 沈灵珂揉着笑得发僵的脸颊,只觉应付这些夫人小姐,竟比核计一整天的账册还要累上几分。 她遣散了左右伺候的下人,独自回了卧房,将那道在香案上供了大半日的圣旨,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。她并未将其收进匣子,反倒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借着残阳,一遍又一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与玉玺印记。 直到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她才缓缓抬眸。 是谢怀瑾回来了。 他一踏入屋内,便瞧见自己的妻子正抱着那卷明黄圣旨出神,晚霞的金辉透过窗棂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 他的脚步,不由得顿了一顿。 “还在看?” 谢怀瑾缓步走到她身侧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软。 沈灵珂并未起身,只仰起脸,一双水润的眸子定定望着他,眼眶竟一点点泛红。她就这般瞧着,半晌未发一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