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沉沉如墨,大理寺狱的厮杀声,顺着夜风传出数里之遥,惨厉得骇人。 高坡之上,那身着明黄龙袍的人影愈发清晰,不是王承业,又是哪个? 他负手而立,衣袂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,俯瞰着狱前这场血肉横飞的混战,脸上竟是一派胜券在握的得意。 “谢怀瑾!你瞧这光景,像不像当年的宫变?” 王承业扬声高喊,声音穿透刀光剑影,直震得人耳膜发疼,“当年你们大胤铁骑踏破我赵氏宫门,今日我便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” 逆党们听得此言,个个如打了鸡血般,嘶吼着便朝禁军的防线扑去。禁军虽皆是精锐,悍勇难当,怎奈对方人多势众,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那道防线已是摇摇欲坠,眼看着便要溃散。 谢怀瑾心头一紧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 他晓得,若让王承业趁乱突围而去,这京城便要沦为人间炼狱。他正欲率着亲信,冲去擒贼擒王,忽闻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,伴着震天的喊杀:“陛下驾到——禁军增援——” 火光之中,只见喻崇光一身玄色铠甲,威风凛凛,亲自率着御林精锐疾驰而来。 那铠甲在冷月清辉之下,泛着森森寒光,衬得他面色冷峻如霜,眉眼间尽是杀伐之气。 原来谢怀瑾适才让墨砚报信,喻崇光料定王承业必有后手,竟是御驾而来。 “王承业!” 喻崇光勒住马缰,声如惊雷,“你亡国鼠辈,也配穿这身龙袍?” 王承业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住,他万万没料到,喻崇光竟会亲自前来。 他咬着牙,目眦欲裂:“喻崇光!这江山本就是我赵家的基业!当年你祖父趁机窃据皇位,也该物归原主了!” “一派胡言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