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喻崇光抬手一挥,声震四野,“放箭!” 霎时间,箭矢如雨,破空而来,带着尖啸之声,直扑逆党而去。 逆党们惨叫连连,纷纷倒地,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。 王承业身边的亲卫拼死护着他,且战且退,朝着城西北方向仓皇逃窜——那里有条羊肠小道,可直通永定河畔。 “追!” 谢怀瑾一声令下,与喻崇光兵分两路,如两道利刃,直插逆党腹地。刀锋过处,血光四溅,喊杀声从深夜持续到黎明,直震得山河变色。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永定河畔已是尸横遍野,惨不忍睹。 王承业被团团围住,身边的亲卫尽数战死,无一生还。 他手中死死攥着那方龙纹玉印,双目赤红如血,状若疯魔。 谢怀瑾立于他面前,看他脸色惨白如纸,毫无半分血色。 “成王败寇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王承业惨然一笑,猛地将玉印一角朝着地面狠狠砸去,似要将这数十年的执念,尽数砸碎。 “住手!” 墨砚眼疾手快,手腕轻抖,长剑一挑,稳稳将那玉印挑入掌中,半点损伤也无。 喻崇光策马而至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王承业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:“你以为凭着这群乌合之众,便能颠覆我大胤江山?前朝覆灭,是失了民心;你今日败亡,是顺了天意!” 王承业望着脚下滔滔东去的河水,忽然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凄厉刺耳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 他猛地挣脱禁军的束缚,朝着那湍急的河水,纵身一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