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玿环视一圈,眉头渐渐拧紧,他在小瀛洲住惯了锦绣丛,看着这简陋陈设只觉寒酸。 “你就住这儿?” 李怀生没理他,径直走到床边坐下,拿了块干布巾罩在头上,慢吞吞地擦拭头发。 沈玿几步跨过去,一屁股坐在旁边,两人的大腿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。 李怀生身子往旁挪了挪,试图拉开距离。 沈玿却像没察觉似的,大马金刀地坐着,甚至得寸进尺地往后仰了仰,单手撑在身后的被褥上。 这姿势让他能肆无忌惮地打量身边的人。 李怀生身上那股清冽水汽干干净净,却比任何香味都更勾人。 低着头,颈椎骨微微突起,连着那一线优美弧度一直延伸****************。 几缕湿发黏在白皙皮肤上,黑白分明,视觉冲击力极强。 或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,那耳廓充盈着血色,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。 尤其是那垂坠的耳珠,圆润、饱满,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。 那晚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。 那时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。 沈玿喉间发干,那一簇久违的邪火“腾”地窜起,烧得半边身子发麻。 他的目光变得灼热黏稠,死死盯着李怀生可爱的耳垂,嗓音哑得厉害:“躲什么?” 撑在床单上的手抬起,他捏住李怀生手里的布巾,稍一用力扯了下来。 李怀生转头,四目相对,“你到底有何贵干?” 沈玿从怀里掏出那块云纹玉佩,不由分说地塞进李怀生手里。 李怀生垂眸看了一眼,解释道:“这是个误会。我当时放在盒子里有两枚玉佩,我让小厮拿去当另外一枚,他当错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