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玿被晾在一旁也不恼,只支着下巴,视线*******************。 看水珠顺着李怀生的发梢滴落,滑过高挺鼻梁,坠入锁骨深窝。 那被冷水激起的细小战栗,在雪白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。 周遭极静,除却偶尔几声蝉鸣,便只有水流冲刷山石的哗哗声。 这沉默并不窘迫,反倒在那潺潺水声里酿出种微妙胶着的稠意,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,在粼粼波光间细细密密织就成网,将沈玿温柔困锁。 约莫泡了一盏茶的工夫,李怀生起身离水。 水珠顺着饱满的肌肉纹理蜿蜒而下,汇聚在脚边洇湿了一小片。 他拿起汗巾草草擦了擦头发和身子,而后弯腰捡起地上衣物。 沈玿依旧坐着没动,视线却随着他的动作上移,最后定格在他紧致的小腹和…… 李怀生赤着上身,光着脚径直朝回廊走去,沈玿连忙起身跟上。 两人穿过竹林回到前院,李怀生推开房门,前脚刚跨进去,后脚沈玿便到了门槛外。 “砰!” 门板在沈玿鼻尖前半寸处猛然合上,险些拍在脸上。沈玿伸手抵住门板,里头却已利索地落了闩。 “怀生。”他唤了一声。 隔着门板,传来少年清冷的嗓音:“换衣服。” 沈玿收回手,抱臂靠在门框上,心道:哪处我不曾看过?不仅看过,还摸过、亲过,甚至…… 过了好一会儿,门栓响动,“吱呀”一声房门打开。 李怀生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中衣,衣襟松松垮垮地交叠着,腰带系得随意,透着居家随性。 湿发披散肩头,发梢还在滴水,将肩头布料洇出一片深痕。 那张刚浸过冷水的脸白得透亮,唇色却红得惊心。 “沈公子到底有何贵干?” 沈玿微微侧身,肩膀擦着李怀生的手臂,硬是挤进了屋里。 这是国子监标准的监舍,木床靠墙,挂着青布帐子,窗下书案堆满了书卷纸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