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实在不行,我们不如去流州,找大公子吧?” 去流州? 找大公子? 裴衡眉宇一蹙,继而道,“听闻,大公子在流州也是腹背受敌,我们若是去了会不会给他添麻烦?” “毕竟,王爷最见不得我们与大公子走得近。” 韩昭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“谁能想到我北境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女人……哎!” “再这样下去,北境迟早要完!朝廷本就虎视眈眈,北境还傻子执政!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叶景澜……” 说到这里的时候,韩昭烈骤然间压低声音,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个杀的手势,“然后,扶大公子继位?” “嘘!”裴衡听到韩昭烈这般大胆的言语,立刻阻止,“韩尚书,有些话可是不能随便说的,万一给大公子带来祸事就不好了。” “何况,叶景澜现在手下兵马良多,我们这么做并无胜算,还是再等等吧。” “裴长史已经等了这么久,到底在等什么?”韩昭烈不解。 裴衡一字一句道,“等风来,等运气,等大公子想通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韩昭烈眸子一眯,“好啊,姜果然还是老的辣,你原来早就有打算,可你为何不告诉我,害我一人被蒙在鼓里?” 裴衡笑,“因为时机还不到,我是看你心焦才与你稍稍透露了些。” “继续等吧,如叶景澜这般昏聩行事,也许用不了多久,大公子被迎回执政就会成为大势所趋!” “另外,叶瑾瑜最近这段时间不是负责监政了吗?他们母子既然想削弱我们这些老臣旧部的影响力,那我们就顺应他们的意思,让他们看看,没了我们之后,这北境王庭是否能运行下去。” “还是裴大人厉害。”韩昭烈由衷道,“这又何尝不是削弱王庭威信的一种?苏婉柔母子近来行事越猖獗越好!” … 又过几日,随着裴衡等人的故意罢朝,以及苏婉柔母子的刻意打压,让朝中要职权利都落到了苏婉柔一脉官员手中。 这也致使,苏婉柔越发的膨胀,越发的肆意妄为,挥金如土。 甚至都开始与叶景澜一同上朝。 好端端的北境王庭直接被他们搞成了家庭作坊。 再加上治下又都是些阿谀奉承、溜须拍马之徒,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叶承安离开短短一月时间,内库就已经被挥霍一空。 珠玉到达北安城时,听到的全都是百姓的唾弃。 “你听说了吗?苏婉柔那个贱女人竟然开始上朝了!” “当然听说了,我听说,她又要修建什么行宫,把内库的钱全都花完了,三军将士的军饷都没钱发了,现在正打算将手伸向我们呢!” “你的意思是,她要唆使王爷增加赋税?这女人也太过分了吧?” “她到底知不知道底层百姓疾苦啊!” “哼,她若是知道,就不会这么胡作非为了,大公子在的时候,几次三番训斥她后宫不得干政,可现在,大公子不在了,她就全然将大公子说过的话抛之脑后!” “大公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啊?” 珠玉看着那些百姓一个个对自家大公子翘首以盼的模样,心中有了几分暖意。 虽然王爷昏聩,王室无情,但胜在百姓是知道,谁对他好的。 大公子这么多年的付出,都没有白费,至少百姓们还记得大公子! 珠玉望着熟悉的街道和场景,并没有过多的停留,她始终记得大公子交代的任务,去打探裴长史的情况。 她刚刚来到裴衡府外,就发现有许多王庭眼线在暗中盯梢。 除此之外,裴府里里外外都被王庭的护卫包围。 裴长史难道是被人给软禁了? 珠玉目光一沉,当下与人乔装成了柴夫,混入了长史府。 然后就见裴衡一边看书,一边忆往昔。 他显然是想到了大公子,不时长叹几声。 见此,珠玉立刻上前,沉声道,“大人,您要的柴。” 裴衡听到声音微微一愣,继而看向珠玉,虽然对方的脸故意抹黑,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,这是大公子身边的那个小姑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