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楼轻宛愣了一下,旋即一头扎进了季云复怀里大哭。 季云复只觉怒火中烧,但又无处发泄。 他好不容易将楼轻宛哄好了,又遣人将她送去母亲楼氏那里说话。 “福顺,你去一趟府库,问老关把昭奚院的备用钥匙拿来给我。”季云复的脸色阴翳可怕。 福顺一怔,但又不好多问,应了一声是便赶紧去办。 季云复立在廊下,浑身都被一股浓厚的戾气包裹。 “姜至,你实在好得很呐!” 他重重一拳打在了朱红圆柱上:“看来母亲说得对,只有让你怀上孩子,我才能将你留下。” 夜入深, 昭奚院已经灭了一大半的灯火。 姜至正俯在书案上看信,海嬷嬷端了一碗安神茶进来:“姑娘,大门已落锁,大伙儿都睡下了,您喝完茶也早些就寝吧。” 姜至对待下人一向宽容,若无大错从不责罚不说,就连晚间也不用人彻夜守门或随侍,只要将门窗紧闭就好。 “嗯。” 姜至把信收起,忽然问:“季序还没回来?” “没见人呀。”海嬷嬷摇头,想了想还是说道:“姑娘,真不是老奴多嘴。方才福顺说姑爷晚上要来咱们院子留宿,恁做什么扯谎说月信在身上呀?” “早早地怀上孩子多好?姑爷和大夫人会高兴,家里老爷夫人,少爷少夫人知道了也一定高兴啊。” 姜至喝了一口安神茶,默然道:“是吗?可我不会高兴。” 海嬷嬷无奈叹气。 喝完茶,姜至便睡下了,海嬷嬷也回了自己的屋子。 今夜月暗云厚,夜深寂寥,原本紧闭的昭奚院的大门却被人轻手轻脚地打开了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