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对了,” “既然姑爷都说会常来咱们院子,您得赶紧跟老爷通个气,楼家那犯事的小子能救就救。” “否则,姑爷又该不高兴了。” 姜至不语。 她将方才季云复碰过的外裳脱下,交给侍女叮嘱她扔掉:“楼轻池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我不会再帮季家、楼家办一件事。” “嬷嬷,你从小就陪着我,真的想看我这样蹉跎一生吗?” 海嬷嬷一顿,笑容消失,声音染上了一点嘶哑:“老奴其实能猜到一点,姑娘是想......和离。对吧?” “嗯。” “姑娘年少,不知和离路有多艰辛,即便成功,那也是会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!老奴知道您过得不快活,可男人天生靠不住,您便是离了这一个,难保下一个就是好的。” 海嬷嬷心揪着痛:“咱家老太太在世时常说,女人家出嫁,不要太过指望于丈夫和夫家,手里有钱,身边有心腹才是最要紧的。故而,老奴一万个支持您收回嫁妆铺子。” 她怎会不心疼自家姑娘? 可长大这件事,本身就是要用无数的委屈和泪水去熬成一碗浓浓的苦药,躲在角落,强逼着自己喝下。 这样,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当家主母。 她抬头,望向姜至时,浑浊的双眼流露出无尽心疼:“但......不能和离,不能和离啊姑娘!” 姜至无法理解海嬷嬷,只能轻轻摇头:“嬷嬷不必多言,我一定要和离。”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 季云复从昭奚院离开后便去了母亲楼氏那里。 刚一坐下,他便挥退了屋子里伺候的下人们,楼氏正吃着下人温好送来的血燕。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儿子:“你说什么?你发现了姜至写的和离书?她竟敢与你提和离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