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阿至不仅没有吃上送去的血燕,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家里常有东西送去季家给她。 母女连心。她的女儿在季家一定过得不好,他们一定欺负了她,一定轻视了她。 “阿至......” 姜夫人泪眼婆娑地:“季家人待你可好?” 姜至强撑着笑容点头,又给母亲擦去泪水:“好,一切都好。” 盛令颐沉默坐下,没说话。 她们方才就通了气,姜至想和离这事先不跟爹娘说,姜慎那边也暂时瞒下。 她想等和离之后,一切尘埃落定再告诉家人。 姜堰在刑部断案二十余年,哪怕是一点细枝末节的线索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自然也察觉出了女儿的不对劲。 他沉思了一阵,缓缓开口道:“可是你婆母为了她娘家那个侄儿的事为难你了?” 姜至一愣。 爹爹怎么已经知道了? 姜堰一手负于身后,一手半搂着姜至的肩让她去暖椅坐下。 “底下人一看犯事的姓楼,便将案卷直接递到我这儿了。我已瞧过,此事说大也不大,唯一麻烦的,是他被都察院左瑞参奏,且直达圣听。若想平安无事地回家不太可能,怎么也要打几十板子,留个痕迹。” 姜堰说着一顿,又想了想,旋即缓缓叹了口气。 “不过你放心,爹爹定不会让你在婆家难做。我再去周旋周旋,只是时间要稍长一些,你回去让你婆母莫急......” “爹爹。” 姜至眼睛一下红透,有水色在眼眶打转。 她像儿时一样去扯父亲的衣角,微微仰头,声线发紧:“楼轻池犯的事,若不徇私情,依您看,按律该如何处置?” “流放一千里,罚银三百两。” 姜堰脱口而出。 姜至抿唇,认真地点头:“好,就这么处置。” “什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