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云复面色一僵,可无奈姜至说的是事实,他无法辩驳。 他看着姜至疏离冷清的面庞,没来由的一阵心慌,她今日宁愿盯着季序生硬的吃饭,也不肯扭头给他一个眼神。 又在闹脾气,使小性子。 想来,还是因为小鹿岭的事。 姜至一直是这样,嫉妒成瘾,完全没有轻宛的宽容和大度。 还是得好好磨一磨性子。 季云复扫了一眼季序,眼里是遮不住的嫌恶,他们这一支好不容易翻身,成了燕京城的高门。 宁江那一支族亲算什么? 死的死,败的败,还帮衬救济?他没赶尽杀绝,彻底清理一下季家血脉就算好的了。 “用完饭后,我会遣人送他回宁江。” 季云复一脸漠然,也不问姜至的意见。 在他心里,姜至的想法从来都无关紧要,连问一句都是多余,因为不论对错好坏,他都不会顾及。 碍于姜家在朝中的地位,季云复暂时忍下这口气,他耐着性子:“我知道,你还在为小鹿岭的事气恼。但你打了轻宛一巴掌,我是不是也没同你计较?宁江那桩事极复杂,你不懂。” “你只需知道,我不想让季序留下。姜至,什么事都要有个限度,适当的吃醋和赌气才能促进夫妻感情,一旦过度,只会徒生厌恶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冷眼看着她:“轻宛就从不会这样。你总是不如她,却又从不肯放低你那燕京贵女的姿态去向她学习。” “你这般不顾大局,着实令我失望。” 姜至垂眸,冷笑。 季云复永远是这样。 先是装模作样说理解她的苦楚,接着高高在上地训斥说教,最后搬出他的心肝楼轻宛对比,将她贬得一文不值,如同烂泥。 她未嫁前,季云复总是向她发誓。 说他会一辈子把她当女孩儿宠溺,婚后也不需费心的掌家理事,更不需操持席面宴会,他会将家里家外的一切摆平。 一次,他陪婆母外出礼佛回来,和姜至说他在佛前发愿,愿受三世烈火焚身之苦,但求今生与她相守一生。 姜至感动落泪,回家便和父母兄长斩钉截铁地说要嫁给季云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