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好没饿死在路上吗? 姜至还想再问几句,毕竟当年去宁江时,季序的父亲对她很好,临走时还送了她两个亲手做的玉雕并蒂莲。 那玉雕十分精美,世所罕见,她爱不释手,两个全藏下了,没给季云复。 如今看来,还好没给。 可海嬷嬷怎么看季序都不顺眼,扯着姜至和她说小话,但马车拢共就这么大点的,恨不能掉根头发丝都听得见。 “姑娘,您可别大发善心。万一将这小子领了回去,姑爷不想收留他,那您这不是又在和姑爷对着干吗?” 海嬷嬷连连叹气,操心操肺的:“都说夫为妻纲,姑爷还没说话呢,您怎么好替他做决定?” “再说,府里还有个精明似鬼的楼轻宛处处盯着您。”海嬷嬷瞥了眼正襟危坐的季序,嫌弃道:“这小子虽不大,但也十五六了,万一日后叫那些烂了舌头的货色扯出闲话来,您和姑爷这夫妻还要不要做下去?” 海嬷嬷说的是实话。 但这两年里,她为季家,为季云复考虑、退让、舍弃了太多太多,既然打定心思要和离。 那季家的名声、季云复的脸面,再与她无关。 姜至忍无可忍,扭头过去。 “嬷嬷你听见了吗?这车里有只秋蝉,聒噪得很。” 海嬷嬷一怔,眨巴着老眼四下张望:“秋蝉?这都隆冬腊月了,秋蝉早死光了吧?” “是吗?” 姜至探身过去,明亮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海嬷嬷:“可我怎么瞧见好大一只。” 海嬷嬷一噎,面色微变。 “......老奴闭嘴就是。” 季序心底忐忑不安。 父亲临终前嘱托他,说若逢绝境,可去求燕京的姜家施以援手。 其实,他从姜至的马车出城时便认出来了,车上刻有季家族徽,但车尾旗帜扬的却是一个‘姜’字。 他一路跟去了小鹿岭,又尾随进了宅院,见到季云复和楼轻宛偷情被姜至捉奸在床的一幕。 季序失落地下了山,她在季家的日子似乎过得并不好,他的到来会不会给她添麻烦?会不会让她难做? 她又会不会和那些亲戚们一样,一下心软答应了,没过两天就将他连人带包赶出门外。 可当姜至的马车从后方驶来,季序还是鬼使神差地拦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