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恰在此时,谢怀瑾也从盥洗处出来了,身上带着一股清爽的水汽,眉目舒展。 沈灵珂迎上前去,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棉巾,柔声道:“夫君,坐下吧,我来替你绞发。” 谢怀瑾望着她,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顺从地在妆凳上坐下,温言道:“有劳夫人了。” 沈灵珂站在他身后,指尖穿过他微湿的黑发,动作轻柔。 屋内烛火静静燃着,跳跃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,气氛安逸又温暖。 “夫君,”她的声气柔得像水,“方才我瞧见桌上的酒菜,心里还纳闷。后来问了春分才知道,原来今日是夫君的生辰。” 她望着镜中那张轮廓分明的脸,浅浅一笑,带着几分歉然:“都怪我疏忽了。夫君,生辰吉乐。等会儿,我定要陪夫君小酌一杯,权当赔罪。” 谢怀瑾从镜中望着她,反握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掌心温热,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道。 “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,原是我自己不愿办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,“有你在旁陪着,我便心满意足了。” “好了好了!”沈灵珂被他握得心尖微微发颤,忙抽回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今日你是寿星,你最大!不与你争这个。我让春分去煮长寿面了,想来也快好了。” 说罢,便拉起谢怀瑾的手腕,将他引到小圆桌旁。 “走吧,寿星公!我陪你过生辰!” 两人刚坐定,春分便端着一个朱漆托盘,脚步轻快地进来了。 “大爷,夫人,长寿面来了!” 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,被稳稳放在谢怀瑾面前,上头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,看着便让人欢喜。 “大爷生辰吉乐!”春分福了一礼,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。 屋内,便只剩下他们二人。 沈灵珂望着他,柔声道:“夫君,快些吃吧,别等面坨了。”说着,便动手替他布菜。 谢怀瑾拿起象牙箸,挑起面条送入口中。不知是不是心里的缘故,只觉今日这碗面,竟比往年吃过的任何一碗,都要香甜几分。 沈灵珂自己则盛了一小碗山药茯苓粥,慢慢喝着。一整天的疲惫,仿佛都随着那温热的粥水,缓缓散了去。 等谢怀瑾吃得差不多了,沈灵珂才拿起酒壶,将两只白玉杯都斟得满满当当。 她举起酒杯,烛光映在她眼底,亮闪闪的。望着谢怀瑾,轻声念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