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春分垂手回道:“回夫人的话,都早已预备周全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沈灵珂颔首,又转向卢以舒、卢以臻,含笑道,“你们且去歇着,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一般,不必拘束。” “是,多谢姑母体恤。” 卢以舒、卢以臻忙起身福了一福,方跟着丫鬟们款款退了出去。 偌大的厅堂,顷刻间便静了下来。 沈灵珂端起茶盏,轻轻啜了一口,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覆下来,遮住了眸中几分难以言说的思绪。 而另一边的书房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谢怀瑾的书房,与其说是藏书治学之地,倒不如说更像一间要务的地图室。 四面墙壁上,尽皆挂着大幅的大胤朝疆域图,图上用朱笔黑墨标注得密密麻麻,皆是边关要塞、漕运粮道的紧要去处。 卢一清、卢一林甫一踏入,便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,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谢怀瑾并未落座,只负手立在那幅巨大的疆域图前,一袭玄色常服,衬得他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。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,缓缓扫过面前两个后生,未曾问及半句功课学业、家中琐事,开口的第一句话,便直刺要害,声线沉如古钟: “范阳如今的形势,究竟如何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