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最终,主仆二人还是被几个小厮合力按住,双手反剪在身后,用粗麻绳捆了个结实。 年氏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。 “你们将夫人带到祠堂,用家法好好教导一下夫人!” 就在家丁准备将二人拖走时,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从府门外冲了进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老夫人!摄政王殿下……摄政王殿下驾到!”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。 年氏脸上的得意僵住了。 澹台镜? 他来做什么? 徽儿与他素来是政敌,他此刻登门,绝非善意。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,一道颀长的白色身影已经迈步踏入了正院。 澹台镜目光淡淡一扫,便将院中情景尽收眼底。 被捆绑着的主仆二人,云若皎手臂上刺目的血痕,还有一脸阴沉的年氏和周围虎视眈眈的家丁。 他眉梢微挑,声音清冷:“真是好一场大戏啊,侯府何故如此大动干戈?” 枕书一见到澹台镜,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 “王爷!您要为我家小姐做主啊!” 她哭诉道:“小姐只是想进宫探望太后,老夫人便说小姐不守妇德,还要动用家法!难道嫁了人,就连从前的亲人都不能见了吗?” 年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 这个该死的丫头,竟敢在摄政王面前颠倒黑白! “你胡说!她分明是想去太后面前告状!” 一直沉默不语的云若皎,在此时缓缓抬起了头。 她心中早已看清侯府所有人的真面目,只觉得一片冰冷。 这便是她曾满心欢喜嫁入的夫家,虚伪,凉薄,不讲道理。 那话本子里的,或许才是他们最真实的面目。 她看着年氏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母亲不妨说说,儿媳要去告谁的状?又要告什么状?” 年氏被她问得一噎,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 云若皎清凌凌的目光直视着她,继续道:“若我在侯府确有冤屈,那便说明侯府有愧于我,我身为一家主母,受了委屈,去向姑母诉说一二,又有何不妥?” “若无冤屈,母亲又何必百般阻拦,如此心虚,反倒显得欲盖弥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