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您忘了?这星潭阁,您从未踏足留宿过。” “从前你宿在踏雪轩,如今梨姑娘来了,昨天一句偏房不好,只愿住主屋,今日你便又陪着她搬去外面,说是怕梨姑娘一个人不安全。如今,您既已下令,让妾身将这主院腾给梨姑娘,妾身正加紧收拾,以免耽误了侯爷与梨姑娘搬回来的吉时。” 谢清徽的面色一僵。 她怎么会知道! 他今日陪着梨贞贞住在外面,本是为了避嫌,不想让她初来乍到便惹人非议。 可这话从云若皎嘴里说出来,却变了味道,仿佛坐实了他与梨贞贞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 一股被看穿的窘迫感,让他乱了阵脚。 “若皎,你不要乱想!”他急于辩解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,“梨姑娘一个女儿家,初到京城无依无靠,我安顿好她是理所应当!” “妾身并未乱想。” 云若皎语气平稳,听不出什么起伏。 “侯爷这么急着辩解,倒让我觉得,是不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被我戳中了。”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。 “侯爷放心,妾身明白您的苦心,这便是在为梨姑娘挪地方。只是……” 她抬眼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 “看侯爷这反应,莫非……是不想搬回来住了?” 谢清徽一时失语。 他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占着理,可连在一起,却像一把把软刀子,刀刀都插在他的心窝上。 最终,他所有的质问和怒气,都化作了狼狈。 “你……尽快收拾!”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随即猛地一甩袖,匆匆转身离去。 那背影,仓皇得像是在逃。 云若皎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,唇角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。 她缓缓走回内室,目光扫过这间住了三年的屋子。 这里的一桌一椅,一花一木,都曾是她费尽心思,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而布置。 如今看来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 她走到床边,伸手抚上那绣着并蒂莲花的枕套。 针脚细密,是她一针一线,熬了无数个夜晚绣成的。 可他从未在此安歇过一晚。 也好。 这些她不要的东西,连同那可笑的夫妻情分,一并留给梨贞贞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