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枕书愤愤不平,可谢清徽却对梨贞贞深信不疑,看到的,都是梨贞贞的好。 梨贞贞未出现之前,云若皎以为,小侯爷就是个不懂风情,寡淡自持之人,哪怕他们成亲圆房,他也是吹了灯,羞于面见。 可看过话本,见过昨日谢清徽对梨贞贞无底线的赞赏,她已经接受,谢清徽所娶非所爱的事实。 延寿堂乃老夫人居所。 这院子,常年遮光蔽日,推开门,便有一股子难闻的药味。 当下,老夫人年氏坐在乌檀木的椅子上,穿着一件深紫色百福纹的长袍,周身上下,唯见一点鲜亮的,只有那张仿若吃过人喝过血的红唇。 “若皎啊,你制的安神香快用尽了,没有你的香,我入睡艰难,就辛苦你这几日多做些。” 年氏声色倦怠沧桑,行将就木。 云若皎不应年氏的话,转而问道,“儿媳此来是想问问母亲,明日祭奠,该由谁去?” “自当是你和徽儿,山路难行,我身子不便,小瑾又懒惰。” 年氏说的小瑾,乃是谢清徽的妹妹,素来聊猫逗狗,游手好闲。 嫁给谢家,云若皎日日来给年氏问安,为她熬药,调制香料,天不亮,就得安排膳房准备膳食,给谢清徽备上朝服。 而今,她都不打算跟谢清徽过了,何必还伺候他谢家老小? 她制的香,扔了也不会给侯府之人享用! 在年氏此处小坐片息,云若皎便找去踏雪轩。 谢清徽正在书房,绘制新的布防图。 云若皎两手空空来,不曾像往日般带来滋养的汤。 她站在书桌前,面无表情:“侯爷,明日可得空?” 谢清徽一手执笔,一手揽着宽袖,笔尖停顿半空,扫了云若皎一眼,旋即问道:“夫人有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