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清徽看了云若皎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,心头有些异样。 想了想,他转头一边给梨贞贞夹菜,一边故作严肃:“在外人面前收着点,你忘了那日在宫中被兰贵人刁难?” 梨贞贞努了努嘴,俏皮中带着些许不服气。 他们的言语,旁人听不明白,看过话本的云若皎却知,那是梨贞贞招人编排,谢清徽挺身而出,助梨贞贞脱困。 如今在他的口中,她这个妻子都已经算“外人”了。 云若皎不疾不徐用完了膳,正用茶漱口,将漱茶水递给枕书的时候,梨贞贞嫌弃地扯着嘴角:“咦,怎么能让人端你的漱口水呢?脏不脏啊?” 骤然间,厅中一派死寂。 云若皎出生太师府,嫁给谢清徽前,十指不沾阳春水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 伺候她的枕书,正因是自小伺候她身侧,方成了陪嫁丫鬟,带来了燕北侯府。 这些琐事,餐前礼仪,十多年来从未变过。 梨贞贞不悦地补充道:“在我的家乡,提倡人人平等,你们这就是辱没人权。” 人权是什么? 云若皎始终搞不明白,恐怕任何景安朝的平民百姓都不明白。 自古天子在上,朝臣居下,寸土之地莫非王土,梨贞贞故乡遥远,理应是她入乡随俗才对。 云若皎还没来得及反驳,谢清徽本招呼小厮奉漱口茶,眼下摆了摆手遣走:“贞贞说得有理,世人皆有血有肉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 后半句话卡在舌尖,云若皎心头冷笑。 她怎么忘了,谢清徽都能为了梨贞贞杀妻,破个规矩算得了什么!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梨贞贞甩了甩自己的马尾,筷子头随意在餐盘里翻动着:“我住哪啊?有安排吗?” 枕书上前答话:“夫人已安排了听雨楼,给梨姑娘下榻正好。” 谢清徽想来听雪楼宽阔,云若皎向来事无巨细,断不会亏待了梨贞贞。 可梨贞贞却不同意:“听雨楼可种有花草?” 她眼波一转,看向谢清徽:“我对花粉过敏,闻不得花香,怕是要换个地方。” 枕书闻言一僵:“可是,整个侯府,要说没有花草的地方,唯有夫人与侯爷的主院……” 云若皎却是明白梨贞贞的意思。 她就是想夺了她的住处罢了。 “姑娘怕花草,我可将听雨楼的花草移栽他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