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不可置信,胸膛仿佛被碾碎了般。 “对不起,皎皎,我想和贞贞在一起,很想,很想!她不允许我有妻室,她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 “侯爷……” 云若皎气若游丝,疼痛分不清是身还是心。 她的眼泪滑过面颊,在他耳畔低语:“我已有了你的……骨肉……侯爷,你怎如此薄情……” 孩子? 谢清徽愣了一下,转瞬惊慌。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云若皎,恐惧渗透了四肢百骸。 雪,悄然飘零。 燕北侯府,谢青徽的呼喊声嘶力竭:“来人!传太医!来人!” “啪!” 云若皎看到这,猛然合上了话本子。 她是昨夜在书架上翻到的书籍,闲着无事,便看一看。 这一看,熬了整夜,话本里之人,竟是这景安朝的所有人,包括她,也包括她的夫君燕北侯。 可是,书里的她,死了。 死在了燕北侯,谢清徽手中。 这怎么可能? 云若皎心慌难安,婢女枕书端进来洗脸水:“小姐,想什么呢?” 看着枕书,云若皎眸光呆滞。 直至浸湿的洗脸布送到面门前,热气扑在她脸颊,她才清醒了少许。 谢清徽应是下早朝回来了,除休沐之日,每逢晨光微熹,云若皎就会准备好饭菜,送到谢清徽的踏雪轩。 今日也不例外,饶是那话本的一字一句令她如鲠在喉。 踏雪轩内,谢清徽已换上了朝服。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圆桌旁用膳,肩宽窄腰,眉目疏朗,慢条斯理地咀嚼。 云若皎看着眼前人,五官深邃,凤目薄唇,在谢清徽以为他们只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的亲事,实则云若皎早就在指婚前,心悦于他。 “侯爷……”云若皎绞着桌布的流苏,试探地问道:“你七日前,发兵月乌山剿匪,可曾从山火中带出一名女子?” 谢清徽朝中之事,云若皎知之甚少,更不问过问朝前风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