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 魏兴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恍惚,那一瞬间的凶戾退去,竟浮现出一抹近乎痴迷的柔色。 “他就像……” “就像是雪山上的一捧雪,干净得让人不敢碰,怕手脏。可你越看,就越想把他攥在手心里,哪怕冻得手烂掉,也想看着他在掌心里化成水。” “他又似那竹子。看着细,风一吹就折,可你真要折他,手里得流血。” 沈玿认识魏兴十几年,没见过他这副模样,像是笼中孤狼,对着天上的月亮亮出了獠牙,却又在月光下呜咽。 “既然这么好。”沈玿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,发出一声脆响,“那就娶回去。凭你魏家的权势,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的闺女,也能抢得回去。” 魏兴被这一声脆响惊醒,眼底的那点柔色瞬间碎裂,重新被阴霾覆盖。 “娶?”魏兴自嘲地笑了一声,“我也想娶。” “我恨不得拿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把他迎进门,供起来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他千万般好,独一样不好……他心里没我。” 沈玿听得有些牙酸。 “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 “这世上美人多的是。为了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人,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,值当?” “你不懂。”魏兴看着沈玿,“你没尝过那种滋味。那种……明明就在眼前,却怎么也抓不住的滋味。” 沈玿闻言,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。 “谁说我不懂?” “我母妃,你是知道的。整日里就爱乱点鸳鸯谱,恨不得把南境适龄的闺秀都塞进我房里。” “可我早有心上人了。” 魏兴对此倒是略有耳闻。 镇南王妃泼辣护短,对这个儿子更是宠得没边,唯独在婚事上极其强势。 魏兴端酒的手顿在半空,见对方神色不似作伪,这才放下酒碗,来了兴致。 “哟,这倒是稀奇事。” “是哪家的姑娘?竟能让你这眼高于顶的沈小爷动心?” 沈玿勾了勾唇角,看着魏兴,拖长了尾音:“说来也巧,咱们两家,往后保不齐还要做个亲戚。” 魏兴闻言动作一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