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当了两千两银子,改天我还给你。” 沈玿闻言,心头登时又急又气,脸上的血色都跟着褪了几分。 “我不是来要账的!”他语调急促,“你若是缺钱……缺多少?只管告诉我。” 李怀生摇了摇头,神色淡然。 “不需要。这事本就是个乌龙。” 那会儿,他确实以为与沈玿再无相见之期。 亦从未想过要留下这块玉佩作什么念想。 当时莲花观修缮经费短缺,他本打算当掉玲珑灯阁那枚陆子冈的玉佩应急,谁知墨书拿错了。 后来从魏氏主仆那里讹来了三万六千两银子,手头宽裕了,这事便也暂时搁置。 李怀生抬手,将玉佩递还给沈玿。 沈玿脸色瞬间煞白,僵在原地,没有去接。 见他不接,李怀生干脆直接将玉佩搁在他身侧的床铺上。 “这玉贵重,沈公子收好。”他声音清冷,骤然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,“你我之间,本不该有私相授受的情分。” 那日清晨驿站分别时,他明明已经将这玉佩还给了沈玿。 可沈玿却在他转身后又追上来,不由分说地再次塞进他手里,随即匆匆离去。 当时顾忌驿站人多眼杂,不便拉扯,才不得已收下。 “当初我就不应该收。”李怀生又补了一句。 这一句彻底刺痛沈玿,他猛地直起身子:“不该收?怀生,那晚我们明明……” “那晚是我轻浮。”李怀生截断他的话头,“我向你陪个不是。” 沈玿的面色更白了几分,怔怔地望着眼前人。 这人嘴唇红润可爱,吐出的字眼却像刀子,字字诛心。 见他哑口无言,李怀生以为他还在纠结,便放缓了语气,循循劝道: “沈公子,你我萍水相逢,那一夜,不过是阴差阳错下的露水姻缘,当不得真。” “你身份尊贵,日后自有门当户对的佳人相伴。何必在我这等无足轻重的人身上,浪费时辰。” 他顿了顿,眸光微垂:“往后,还请……不要再提那晚之事。” 句句疏离,字字决绝。 你是你,我是我。 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。 沈玿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堵得几欲窒息,心也跟着一寸寸凉了下去。 他猛地攥紧了拳,眼眶泛红,死死盯着李怀生,声音里带着几分狠厉与委屈: “利用完了我的身子,就想一脚踢开我?没门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