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宠妾灭妻?这将门主母我不当了。” 沈玿扭头看向宋子安,哭笑不得:“我说子安,咱们这满桌的大老爷们,喝酒行令、投壶射覆,玩什么不成?你偏请人来唱这个?” “这玩意儿不是后宅妇人们看的么?” 宋子安一脸无辜,指了指桌对面的一个锦衣公子。 “你可别赖我,是他点的。” 那公子见众人都望向自己,脸涨得通红,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 “诸位见笑了。” “实不相瞒,我家夫人,近来不知怎的,迷这本话本迷得不行。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说什么书里的林氏夫人如何果决,如何清醒,又说我这等俗物,根本不懂她们女儿家的心事。” “说我不懂她……”那人长叹一声,“我这不想着来听听,学学,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?免得回去又被她数落。” 他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满桌的人都哄笑起来。 既然是他的“功课”,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耐着性子听下去。 沈玿强打精神,听了一阵,只觉得那故事平平无奇,无非就是些情情爱爱、家长里短的破事。 什么丈夫变心,什么小妾挑衅,什么主母奋起…… 在他看来,简直是无聊透顶。 一出戏唱完,席间众人反应寥寥。 “诸位,你们可听出什么门道来了?” 一个公子道:“故事是俗了些,不过里头那几句诗,倒确实写得不错。” “没错,‘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’,当真是好句子。” “还有那句‘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’,够味儿!” 众人七嘴八舌,竟又讨论起诗词来。 正当此时,戏台上的布景换了,方才的青衣退下,换上一个抱着琵琶的歌女。 那歌女不唱戏文,只拨动琴弦,清唱起一支小令。 “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……” 这曲子调子婉转,不似方才的戏文那般拖沓,歌词也清丽上口。 沈玿虽不懂音律,却也觉得入耳动听。 “这又是什么?” 宋子安回道:“这叫《如梦令》,据说是李家二小姐在青溪九曲的雅集上一唱成名的,如今已传遍了京城。” 李家二小姐…… 沈玿心中一动。 那不就是怀生的姐姐? 他端着酒杯,静静地听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