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这又倔又硬、软硬不吃的性子,确实难对付。 好说歹说,谢寒朔总算答应回屋。 可一躺到炕上,便恨不得离她八丈远,绷着张脸,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 叶窈试着找话:“那个……你肩上的伤,要不要上点药?” “用不着。”谢寒朔硬邦邦回道,“我在山里被野狗追着咬,伤的比这重多了也没死。你这点力气,还不如狗呢。” 叶窈:“……” 不上药就不上药,拿她和狗比算什么? 故意臊她是吧! 她强压下火气,软声道:“对不住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我保证,往后不会再那样了。” 说完,那头半晌没动静。 叶窈折腾了大半夜,实在倦极,眼皮沉沉合上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 黑暗里,谢寒朔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熟睡的侧脸上,呼吸不自觉的一滞。 少女睡相不算规矩,他一言不发的拾起被她踹开的被子,轻轻替她掖好。 “叶窈。” 他低声念她的名字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。 愿不愿意,都由不得她。 从今往后,她只是他一人的妻。 …… 这一觉,叶窈睡的格外沉。 梦里她还是丞相府里尊荣无比的老夫人,膝下儿孙绕膝,个个争着讨她欢心。 可没等梦做够,她便醒了过来。 叶窈抬手拍了拍脸,让自己清醒些。 是了,她重生了。 怅然低叹一声,她起身收拾齐整,与谢寒朔一同往前院主屋去。 新妇进门头一日,得听婆母训话,立规矩。 村里家家如此,谢家也不例外。 王氏早年丧夫,独自拉扯两个儿子长大。 大儿子有读书的天分,十三岁便中了秀才,只可惜身子骨弱,这些年来治病吃药,不知花了多少银钱,也叫她操碎了心。 全家的指望都系在老大身上,就盼着他金榜题名、光耀门楣。 王氏的这份偏心,难免就露了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