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清棠安抚似的摸了摸青稚的手,唇边绽起笑意:“去啊,怎么不去?” “我最喜欢凑热闹了!” 血债需用血来偿,既然重来一遭,那她便要谢景越所愿所求,皆不入愿。 不去,怎能让谢景越的戏,继续排下去? 只是,这一次,谁会是戏中人,那未尝可知。 “看吧,我就知道小姐会去!” 红袖得意的看一眼青稚,青稚没再应声。 只要是随了小姐的心意便好。 沈清棠压下眼底冷芒,转头吩咐红袖道:“既然如此,你便先下去准备明日去朝明寺祈福的东西。” 红袖显然对吩咐她干杂事有些不悦,不满的嘟喃几句,却还是在沈清棠的注视下不情不愿的离开。 沈清棠看着人远去的背影,眸中冷冽! 背主之人,与战场之上的细作,又有何异? 青稚从小跟在她身边,红袖是后来才来的,但她对红袖,也未曾薄待。 可红袖心比天高,自负美貌,觉得自己不该屈居人下。 她被谢景越三言两语迷惑,向谢景越传递消息,想着自己未来能够上皇子侧妃之位。 可笑她天真,谢景越皇族之人,后妃之中,怎会有奴婢出身? 而且,谢景越此人,极端利己,没有价值的,都会沦为废棋。 对他有一点威胁的,他都会除之而后快。 红袖觉得是自己压制她,没有给她出头的机会。 可红袖却看不清楚,她唯一的一点价值,也是因自己而生。 空有美貌,那便只是死路一条。 一次不忠,终身不用。 既然红袖如此执迷不悟,那她便放红袖自寻死路。 这一切,都是她自找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