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这点人,去了宁远,能管用吗?” 其实,陈信河想说的是,这点人过去,纯属送死。 陈冬生道:“我是宁远兵备道佥事,无论宁远战况如何,别人可以不去,我是一定要去的。” 看到陈信河眼里的担忧,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,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们去送死,宁远要去,命也要。” · 衙署。 王奇满身怒意回来。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,生怕惹怒他,跟随在王总兵多年,他们都知道他的脾性,性子暴,动辄打骂手底下的兵卒。 常有兵卒被他活活打死,传闻去年冬日,一名亲兵因递茶稍慢,被他一脚踹断三根肋骨,当场吐血倒地,次日便没了气。 当听到茶盏碎裂声响起时,众人齐刷刷跪伏在地,没人敢这时候去触霉头。 过了许久,才有心腹上前,“主帅,要不找人把他们……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 王奇招了招手,附在他耳边,小声道:“通知王老三,让他们动手,做的干净点。” 心腹领命退下。 王奇看着心腹离开的方向,冷笑一声,“本想放过你一马,非要找死,那就成全你。” · 过了山海关,地貌开阔,地势从陡岗快降为缓坡,地面上有很多为碎石质黄土。 陈冬生骑在马上,看到赵校尉一行五人离开了队伍,心想,他们应该抢先一步去宁远了。 不料,半日后,赵校尉又折返回来了。 “赵校尉,这些人是谁?” 赵校尉离开的时候只有五人,回来的时候有五十多人,而且,他们都身穿铠甲,手持长枪。 赵校尉下马,来到陈冬生身边,低声道:“陈编修,这些人马是陛下安排的,您随我去看。” 陈冬生满心疑问,跟着赵校尉来到了队伍中间,看到了几个大箱子。 “这是……” 第(2/3)页